纺织厂外头小酒馆里,赵德贵小声对着对面的王老五嘀咕半天,王老五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砸,起身骂了句神经病扭头就走。 赵德贵端着二两散白僵在那儿,白面皮涨成了猪肝色。 周围喝酒的工友全扭过头来看热闹,他讪讪抹了把脸,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掉,丢下两毛钱溜了。 第二天一早,厂里劳资科贴出调令,王老五被发配去跑大西北货运长途,半年都回不来一趟。 王老五临出车前在厂门口喝馄饨,借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