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来,吹在汗津津的后背上凉丝丝的,浑身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邪火总算压下去大半。 抹把汗,撑着膝盖从石墩子上站起身,迈步回三楼躺回行军床,翻个身闭眼一觉睡到大天亮。 往后两三天,跃进小吃街的卤味摊子火的一塌糊涂,每天下午四点半准时出摊不到五点半连肉带骨头全被抢光,兜里的大团结一张接一张往上涨数钱的时候手指头都沾满油墨味儿。 这天傍晚。 刚把空木板车推回筒子楼院里锁好,拎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