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一提厕所。 表姐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耳根子越发红的厉害,端起空碗转身就往厨房躲,背影都透着落荒而逃的慌乱。 赵德贵没多想,翘二郎腿剔牙。 我低头喝着绿豆汤,脑子里全是表姐推门进来那双瞪圆的杏眼,还有她蹲床边擦脚背时领口下头那片晃眼的雪白。 那天晚上里屋灯熄的格外早。 我躺走廊行军床上听里屋传来轻微翻身声,知道表姐肯定也没睡着。 今天厕所里那一幕,怕是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