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天，江砚做了一件很枯燥的事。

他看后台的停留时长。

这个指标以前他没注意过。平台后台有，但他从来不点。

现在他一条一条地看。

第十期（锦州，有解说版，未发）：平均停留3分12秒。

第十一期（锦州，无解说版，已发）：平均停留7分48秒。

他把这两行数字并排看了一会儿。

李铁。

嗯。

停得久了。

多久。

多了一倍。
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