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我看过你那行小字。

那你还要我改？

我要你改的不是内容。苏晴说，我让你改的是壳。

什么壳。

说法。她说，同样是一个兵团十二天没了，你说被围死，就是情绪导向；你说十二天，一个兵团消失，就是事实陈述。事实陈述活得更久。

江砚没有立刻说话。

你还在吗。苏晴问。

在。

你听不进去，我知道。她说，你可能觉得我是在阉你。

我没这么说。
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