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良。” 老先生站在行营门口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衣,围巾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。 他的脸色不太好,苍白里透着一股病态的蜡黄。 但眼神还是亮的,亮得像冬天里的炭火。 “先生。” 陈安国立正敬礼,腰杆笔直。 老先生摆了摆手,示意他放松。 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了过来。 陈安国低头一看,是一支钢笔。 笔身乌黑发亮,笔尖是金色的,在晨光里闪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