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张残页拼在一起之后，房间里的空气变了。

白夜说不上来哪里变了，但是感觉墙壁变薄了，地板变软了，头顶的灯管闪烁的频率和之前不太一样，无下限在他体内跳得厉害，像一只闻到猎物的狗。

五条悟走到桌前，把三张残页重新排列了一下顺序。他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两秒，然后抬头看向白夜。

“把手放上来。”

白夜走过去，右手按在残页上，无下限从掌心涌出去，碰到纸面的瞬间，三张残页发出了一层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