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得而诛之,这他认。 可江湖的义愤不用铜牌。 真恨他的人,拎着刀上来,骂他几句,跟他打,打完自己走。不会有人提前在城西当铺里收他的画像,不会有人怀里缝着楼里的旧令牌。 更不会三个人分工,一个追,一个望风,一个在山下堵。 这不是义愤。这是买卖。有人出钱,有人办事,要他死。 他想起这五年骂过他的那些人。茶楼上拍桌子的侠客,酒肆里吐唾沫的汉子,城门口啐他一口的老丈。那些人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