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他学过怎么记人。记人不靠脸,靠骨架、靠走路的样子,靠他站在树后时,肩膀偏的那一点角度。 进了县城,更鼓敲了四下。天边还没亮,公堂那边已经点起了灯。沿街的铺子还关着门,只有卖早点的摊子冒起了第一缕白汽。 坑底下,那截带凿痕的肩胛骨,重新被黄土盖着。证据还在泥里,只是他们已经没机会回来取了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