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计停在三十八度九。林昭盯着水银柱,手指在床单上抓紧,又慢慢松开。他想下床,腿没听话。 周日清晨,冷光从窗缝照进来,落在床头的凉水上。 林昭撑着坐起,耳朵里还留着昨晚的余震。四根弦似的声音压在脑内,低沉,挥不掉。 他试着挪动双腿,膝盖发软,撞在床沿。掌心烫得惊人,热度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 他习惯性地抬眼看向墙壁。 墙上没有光,也没有雾气,更没有先前看见的“真相”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