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课袁湘琴听得断断续续。数学老师讲函数，她在课本上把“函数”两个字圈起来，画了个箭头，旁边写“和集合的区别”。语文课讲古文，她抄了半页笔记，字迹比昨天工整了，但抄到“之乎者也”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——上一世婚礼上，江直树说誓词的时候也用了“之”字，她当时光顾着哭，没听清。

她甩了甩头，继续抄。

课间金元丰从隔壁班跑过来，趴在窗台上，把一包苏打饼干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