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标哥的人来了。 不是标哥自己,是身边那个提包的年轻人。那人站在门口没进来,只说一句。 “标哥说,今晚六点,福满楼。” “哪间福满楼。” “就那一间。” 那人走了。 福满楼黄乐知道。旧区边上,两层,楼上三间房,最大的那间摆两桌。邓伯请客也在那儿。 阿鬼从后间出来。 “两桌。” “那就是有别人。” “你昨天才封巷,今天邓伯摆酒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