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天开市,灵渠上的雾散得比往常晚,门板卸到第三块,队已经从门槛拐过槐树。有人在门外蹲了一宿,就为看一眼昨天那个站了半天的“血海的”还来不来。康牙人今天没把小铜秤抱在怀里,改挂在墙上。 后头有人压着嗓子问:“还是那一位?” “冥河老祖,”康牙人声音从牙缝里出,“血海里那条河叫冥河,河上那位,就用这条河的名。” 收市前一个时辰,那股味先到。 不是臭,是腥,跟三天前一个味,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