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在青石板上。

一声闷响。

“陈东家。”

这一声喊得变了调：“陈东家，我错了。我错还不行吗，我那把剑是我爹的，我爹就留下这一样，你给我留一天，就一天，明天我一定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给你跪下了！”

胡三往前爬了半步，两只手撑在地上。

“我给你磕头！”

额头碰在石板上，一下，两下。

陈衡看着那颗低下去的头，想起了昨晚那个背影，也想起了三十八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