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,陈衡就把门板卸下来了,一扇,两扇,三扇,卸完也没有急着挂幌子,先去看那块碑。 碑上的字在暗处自己亮着,像沉在水底的一把线,妖族那一条又往下走了一格,人族那一条也开始往下沉。 沉得不快,是那种一厘一厘往下挪的沉法,看着看着,人就跟着往里陷。 陈衡盯着看了很久,才伸手把柜台底下那本册子抱出来。 灵渠那边传来头一遍水响。 天亮了。 他把册子摊开,翻到昨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