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合上。声音很沉,像棺材盖。 陈逆把手电筒调到最亮。光束打出去,照出一条圆形通道。直径大概四米。管壁是混凝土的,但表面被什么东西啃过,坑坑洼洼的。地上铺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,踩上去沙沙响。 “蚁道。”陈逆低声说。 他蹲下来,用手指蹭了一点粉末,凑到鼻子前。酸味。很淡,但确定是蚁酸。他捏了一小撮在指尖搓了搓,粉末很细,像面粉。 陈月站在他身后,手搭在他肩膀上。她还在烧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