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逆是被震醒的。 不是余震。余震他早习惯了,三天一次小的,七天一次大的,像地球在打嗝。这次不一样。这次的震动有节奏。 他睁开眼。头顶管壁上的灰在往下掉,一粒一粒的。频率很稳,一下一下的。像有人在管子外面拿指关节敲。 陈月缩在他旁边,裹着一件从实验室废墟里扒出来的白大褂,烧得脸通红。陈逆探了探她的额头,比昨晚更烫。 “哥……”陈月没睁眼,嘴唇干得起皮,“有东西在敲。”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