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纸破了个洞。 一根手指头从外面捅进来,又缩了回去。 吴墨躺在吴老狗怀里,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洞,心里直骂娘。 这才出生几个钟头,老六就上门了? 吴老狗没动,三寸丁也没再叫,就那么趴在他脚边,耳朵竖着。 过了一会儿,窗外传来一声闷哼,跟着是重物落地的动静。 砰。 “五爷。”有人在外头压着嗓子说道,“抓着了,是个生面孔,嘴里含着药,没来得及吐。”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