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。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的键盘上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技术科里不止方铭一个人在盯他。
那张打印的纸条，意味着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技术科的打印机。
旧系统下线了，但真正的局，才刚刚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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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活。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的键盘上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技术科里不止方铭一个人在盯他。
那张打印的纸条，意味着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技术科的打印机。
旧系统下线了，但真正的局，才刚刚摆开。
第15章 九点半，旧系统的最后一天（5 / 5）
干活。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的键盘上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技术科里不止方铭一个人在盯他。
那张打印的纸条，意味着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技术科的打印机。
旧系统下线了，但真正的局，才刚刚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