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强是被一阵拍桌子的声音吵醒的。 “我跟你讲,今天这事儿不给我个说法,谁也别想走!” 一个中年女人的尖嗓门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。 手落下去的那一刻,他的手指僵住了。 光滑的。没有伤口,没有缝合线,没有那个在殡仪馆化妆师手里被反复遮盖的凹陷。 他睁开眼。 日光灯惨白的光打下来,面前是一张掉漆的办公桌。桌上摆着一摞调解登记表、一支圆珠笔、半杯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