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通道再次陷入黑暗,墙面上剥落的防潮漆泛着惨绿微光,如同冻土之下渗出来的霉斑。秦野走在队伍最前头,探杆点地的节奏始终不变,每一步都先行核验地面承重,才落下脚掌。身后队伍拉成细长的一线,老赵抬着担架尾端,右腿旧伤持续承压,步伐沉缓,却始终一声不吭。氧气读数稳定,温度计定格在零下十三度。空气里悄然多出一股难以描述的闷味,混杂铁锈与经年灰烬的气息。 他们穿过A区主控走廊,廊道尽头立着一扇半垮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