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撕开雪原天幕,灰白的天际线仿佛被利刃划开一道裂口。秦野靠在冰背避风的斜坡,后背死死贴住冻硬的冰层,刺骨寒气穿透衣料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没有挪动半分,右手依旧扣住短棍的柄身,指节僵得像是冻嵌进了皮革握套。左手垂落身侧,掌心朝下压着一小块干苔——那是昨夜仅剩的引火物,此刻早已被雪水浸透。 老赵坐在他左前方半步的位置,斜倚一块凸起冻土,脑袋歪向一边,呼吸粗重,断断续续。右腿缠着重新捆扎的布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