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八点半。

红星轧钢厂后厨仓库。

这个地方白天的时候大白菜和面粉袋子堆得满满的，到了晚上又不点灯，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
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土豆味、面粉渣的味道。

库房最里面的一堆麻袋后面，高高低低两个人影挨得很近。

“李主任，你可以先放开我……”

秦淮茹的声音很低沉，并且还有点颤抖。

她身上旧棉袄的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，冰冷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部往里探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