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眼旁观,闷头干自己的活。 厂里年轻人大多敬着他,却也不敢跟他深交。这老头脾气硬,眼里容不得半点虚的,嘴上不饶人。 往日里我们只是点头之交,各干各的活,没过多交集。 今天他磨完手里的钢件,放下砂轮机,扯过搭在肩头的旧毛巾擦了擦汗,转头看向我这边。 “小沈,还不走?搁这抠数据呢?” 他开口就是地道胡同腔调,松弛随性,带着老工人的慵懒。 我抬头笑了笑:“张师傅,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