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一只被他收服的。 它们是一群。 他低头,看着这头老狼。 它脊背上有一道旧疤,从肩一直划到腰,看着像是被什么锐物割的。耳朵边上也豁了一口,不是咬伤,是硬生生撕开的。 “你伤过。”林衍说,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 老狼没动,只是耳朵往后压了压。 “你以前,认过别人?”林衍问。 老狼垂下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,像是认了。 “那他呢?”林衍问。 老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