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屋里,聋老太太的话,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似的,重重砸在一大妈心上。 一大妈脸上的笑瞬间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沉。 她死死盯着聋老太太,眼神里再没半点往日的恭敬。 “老太太,我一直敬重您是院里的长辈。”一大妈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透着一股寒气,“可学习是我们老易家的亲侄子,是我们的命根子。您凭什么说他不行?” 聋老太太被她这副模样惊得一愣,拐杖下意识地攥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