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。 南锣鼓巷的九十五号院。 天色刚擦黑,一大妈就焦急地在院门口来回踱步,两只手一会儿攥紧一会儿又松开。 与此同时,她的眼睛也死死钉在胡同口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灼和期盼。 院里几户人家刚点上灯,说话声儿也渐渐多起来。 前院的阎埠贵端着个搪瓷缸子,靠在门框上,眯着眼跟邻居扯闲篇,眼神却总往一大妈那边溜。 “瞅这阵势,一大妈跟等状元放榜似的。”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