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4月3日，清明刚过。

新义安没等夏天。

丧昌的人动了——不是细弟那种小打小闹，是红棍级别的教路。深水埗钦州街，凌晨两点，城寨偷渡客中转线的一个落脚点被烧了。不是大火，是汽油弹，烧了半面墙，两个偷渡客烧伤，一个轻伤一个重。

阿聋跑来报信的时候，林耀正在游戏中心算三月的流水。

烧了？

阿聋比划——汽油弹从窗户扔进去，烧了东面那间房的墙和门。两个偷渡客，一个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