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那枚白子,谢无咎没有急着去见教主。他穿过半座金陵城,在城东棋市里坐了一炷香。 白子入怀的时候,指尖凉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那枚子,玉质的,白得像一捧雪,边角磨得温润,像是被人贴身放了很久。他把它放进贴身的衣袋里,与那枚黑子挨在一处。两枚子隔着布,轻轻磕了一下。 回来了。他轻声说,等了十年。 散市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摊主们收棋的收棋,点灯的点灯,铜板在钱袋里哗哗地响。有人赢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