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杂役来请他。 说的是请。一个提灯在前,一个跟在后头,离他半步远。他们不敢碰他的胳膊,因为他经脉封着,气走不通,一碰就得跪。 陆昭出门的时候,抬头看了看天。 天灰得像一块没洗干净的布,云压得很低。他心里那本账翻到最后一页,只有两行字。母亲的牌位在东墙第三排,今天要撤。他的名字在族谱上,今天要划。 他数着自己的步子走。一步,两步。走到第十七步,他停下来听了一回。听的不是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