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棍砸到后脑的一瞬,苏衔霜连反应都来不及。 后脑勺一闷,“黑”了。 “黑暗里没有走马灯,也没有前世的回放。”只有雨点落在柏油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、由近及远。然后是一阵拖行的摩擦声,像有人拽着一条死鱼,在湿漉漉的路边打滑。他想睁眼。 眼皮重得有千斤。 他攥着后脑那块发硬的钝痛,用了足足三秒才把那点力气攒够,一点点掀开眼睛。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。 淡蓝色的一角翘起一片墙皮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