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空气沉得发僵。 茶烟细细升起,落在人皮肤上,是闷不透风的凉。老式紫砂茶盏还冒着淡淡的白雾,茶香混着老旧木家具的霉味,压得人呼吸都放轻。唐装男人脸上最后一点温雅的底色褪干净了,眼底平平,看不出喜怒。只剩一种久居上位的松弛,像看着猎物在笼里做最后的无谓挣扎。 “你很犟。” 他语速平缓,字句却压得人喘不过气,“我做这行多年,贪财的、怕死的、想捞一把就走的,我都见过。唯独你,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