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约莫一炷香,后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一个高壮的汉子走出来,跟门里说话的人交代着什么。月光底下,萧尘看清了那人的背——宽,厚,背着把厚背刀。刀鞘上的铜环,在光里闪了一下。 是厉横。就是他爹娘死的那一夜,站在火光里举刀的人。 “明儿辰时,还有一趟。”厉横的声音懒懒的,“北边催得紧,别误了时辰。” 萧尘的指甲掐进掌心。他不能动。厉横凝华八重,他三重——差五个小境,不是不能打,是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