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,药熬好了,趁热喝。 陆沉端着缺了口的搪瓷碗走进里屋,药汤黑沉沉的,热气冲上来带着一股苦涩的焦味。周叔靠在枕头上,脸色灰败,左小腿上的纱布渗出一片暗色,分不清是药粉还是脓水。 周叔撑着床板想坐起来,咳了两声,摆手道:放那儿吧,等凉了再喝。 凉了更苦。 反正都是苦的。周叔喘了口气,还是接过碗,低头抿了一口,整张脸皱成一团,你这药方子到底靠不靠谱?黑市那老头开的方子,我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