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吞噬走廊的那一刻，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的眼前没有完全黑下去，而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。像是隔着一层沾满油污的玻璃看世界，所有的轮廓都在模糊，所有的颜色都在褪去。他脚下踉跄一步，手扶住墙壁，指尖触到冰冷的瓷砖，却感觉不到应有的粗糙纹理。

“陈默？陈默！”王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带着尖锐的颤音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的视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