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笔记本上那行字，足足看了十秒钟。

“1963年的第一任校长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，纸张脆得像秋天的落叶，稍一用力就会碎掉。他不敢翻页太快，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托住页角，慢慢揭开。

第二行字比第一行更小，字迹有些潦草，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：

“他叫周启明。一个从北京来的年轻人。他来的时候，这里还是一片荒地。他亲手画了第一张校园规划图，亲自监督每一块砖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