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教室在艺术楼三楼最深处。

走廊尽头的白炽灯已经坏了大半，剩下的那几根发出嗡嗡的低鸣，时不时闪烁一下，把整条走廊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旧木地板混合的气味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。

陈默走在最前面，李浩和王雪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。三人手里各握着一支手电筒，光柱在黑暗中晃动，扫过斑驳的墙面。墙上还贴着几张褪色的舞蹈比赛海报，上面的人像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五官，只有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