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孩子捡东西，应当的。”起身，不紧不慢往自己屋走。

走到门口，一只脚刚迈进门槛。秦淮茹在自家门口，手里握着一筒没转出去的煤球票。她本想着，程远今儿应了话却半件没办成，正好再开口，让他替院里把这些煤球搬进棚子，明儿天冷好用——话都到了嗓子眼。可看见程远蹲下去，用指头沾着土给孩子捡那颗糖，看见孩子眼里的笑，那话头自己咽了下去。

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冲自己孩子喊：“憨小子，往后别乱滚糖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