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树叶子啪地砸在眉心,凉丝丝一激灵。程远猛地睁眼,撑起半边身,灌了满鼻子灰土和陈年霉味。天刚蒙蒙青,院里一排灰房压下来,檐头蹲着只麻雀拿一只眼剜他。六零年代。南锣鼓巷。他掐了自己一把,胳膊青紫一片,疼得倒抽冷气——回不去了。 一个拎煤炉子的老太太打游廊过,撂了句“大清早坐地上,凉不凉当家的”,没等话落地就走了。程远抹了把脸爬起来。 怀里硌着一张条子。分房条,倒座房东一间。兜里几张票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