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停车场。

司机把车倒出来时，月白没有直接上车。

她站在车门边，朝棚外那条路看了一眼。几十米外的那辆车还在原地，车灯已经彻底灭了，挡风玻璃后面黑着。看不清车里有没有人，也看不清顾晨是不是还坐在驾驶位上。

“月老师？”司机探头问。

“走。”

她上了后座，把车门带上。

暖气开得很低，车窗上了薄雾。月白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，锁屏，又解锁。雨棚外的路灯光一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