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顶的枯草又晃了一下。

李威的手比眼睛更快，弓已半张，箭头压低，贴着树皮瞄向那片起伏的黄草。他没出声，只用左手在胸口轻敲两下——两人警戒。

张雄后背贴上一块风化岩，指节蹭过刀柄缠绳，目光钉在十步外那丛摇动的草上。风不大，吹不动成片枯秆，能动的只有人。

宋骁拄拐挪到右侧岩体后，矛杆抵地，喘了口气。他左腿旧伤经不得久站，可现在没人敢松劲。

“不是走远了。”张雄嗓音压得极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