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吠声断了。

一刀掐断喉咙那种断法。

张雄没动。耳朵贴着地窖壁，手指扣着断刀刃口。

等了半炷香。风重新刮起来，卷着灰扑进洞口。

他才松手。

“走了。”声音干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宋骁躺在角落，破席盖到胸口。眼皮颤了颤，没睁眼。

“确定？”

“狗不是冲咱们来的。”张雄坐直，背抵住土墙，“是冲尸首。胡骑扔了半块马肉，狗群抢食去了。”

他抹了把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