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喧闹了一整天的秦家庄渐渐睡去。 只有葡萄架下,还亮着一盏灯笼。 秦阳坐在竹椅上,一遍一遍地搓洗手上的血迹。栓柱的血,早就洗净了,可他总觉得指缝里还有,怎么搓,都搓不掉。 一盆水换到第三盆,灵儿在旁边蹲下,拿过他手里的皂角,轻声道:少爷,让灵儿来。 她捧着他的手,像捧着一件瓷器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。 少爷,她忽然开口,您在怕什么? 秦阳沉默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