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把吃饭的地方定在城东一家老字号面馆。

店面不大，开了二十多年，墙上挂着褪色的老照片，桌椅是那种老式木头方桌。周凡到的时候，赵恒已经坐在里面了，面前两碗面，一碗红汤一碗清汤，小菜摆了一桌。赵恒看见他进来，招了招手。

“坐。这家的红烧牛肉面不错，我给你点了红汤的。”

周凡坐下来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。确实好吃，汤浓面劲，牛肉炖得酥烂。两个人吃了几口面，赵恒先开了口。

“启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