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九点，周凡敲开了赵恒办公室的门。

赵恒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摊着几份文件，表情比平时严肃一些。他看见周凡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然后把门关上了——平时他跟周凡谈话从来不关门，这是第一次。

周凡坐下来，等赵恒开口。

赵恒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斟酌措辞。“昨天钱思远找你了？”

“中午一起吃了顿饭。”
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周凡如实转述了钱思远的核心意思——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