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役院的小院里点着篝火，铁锅里炖着灵薯和干肉，香味飘出老远。

阿秤的伤好了大半，脸上还留着淡淡的淤青，但精神头足，正拿树枝拨弄火堆。石兜嘴里塞满肉，含糊不清地讲着这三个月杂役院的趣事。壶伯坐在石墩上，竹杖靠在肩头，眯着眼听，偶尔笑一声。

陆山盘腿坐在篝火旁，手里攥着一块定心骨，白玉般的骨头上血丝纹路缓缓游动，白光透过指缝透出来，把周围的昏沉驱散。他听着石兜叽叽喳喳，脑子里却在转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