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锈屑簌簌落下。 陆山推开一条缝,一股不同于二层的阴寒扑面而来——不是骨粉的腥甜,而是一种干净的冷,像深冬的冰窖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。 他侧身挤进门。 门后不是通道,而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。穹顶高耸,看不见顶,四周墙壁由密密麻麻的骨头垒成,每一块都晶莹如玉,泛着淡淡的荧光。地面是青石板,打磨得光滑如镜,倒映着穹顶上镶嵌的无数夜明珠,像一片星空落在地上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