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爷被他们关回了暗窑地下的一个铁笼里。笼子是他自己养蛊用的，如今关了他自己，倒也合适。顾烬走的时候，鼠爷靠在笼角，闭着眼，像睡着了一样。只有顾烬知道，那只耗子没睡。他在等，等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来接他。

出窑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陆晏清走在前面，脚步很轻。顾烬跟在她身后，走了一段，忽然停下来。

他想起来一件事。

审讯的时候，鼠爷说出“苏景明”三个字——那一刻，它没有说话。
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