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剑没有动。 贴着苏晨脖颈的那道冰凉持续了整整两息,随即一道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清脆,冷冽,像是一块薄冰落进了深潭,带着一种对整个世界都不大信任的戒备: 不准大叫,叫一声,你就没命了。 年轻,很年轻的声音。 苏晨在心里把这把嗓音和脑子里存档的人物对上了号,随即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下意识涌上来的慌乱压了下去。 木婉清。 他在日记里把这对母女写了个遍,结果当真应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