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再往左三厘米。”

程砚蹲在地上，用手指敲了敲座椅侧面的金属板。

施工负责人低头看了一眼。

“还要改？”

“不是改。”程砚抬起头，“图纸上本来就在这里。”

“差三厘米也看不出来。”

“看不出来和用起来不一样。”

负责人没说话。

程砚伸手把旁边的登机箱拉过来，推到座椅和充电柜之间。

轮子刚好卡住。

“你看。”

负责人沉默了两秒